四月物语 樱花六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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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樱花花瓣掉落的速度是秒速五厘米,我又要以怎样的速度生活,才能再次遇见你。”
——《秒速五厘米》

学校的樱花绽放在三月底,飘落在四月初。樱花季,学校还是一如既往的熙熙攘攘。樱花记忆,不知不觉已是待在学校的第六个年头了。望着眼前的一片花海,一朵花坠落的速度,连时间都放慢了脚步,六年来点点滴滴的记忆如电影片段般不断的闪现在自己的眼前。

大一,对大一时的樱花季没有任何记忆,也没留下任何照片。留在记忆里的是周六晚上硬着头皮去上摄影的选修课,讲着当时完全听不懂的光圈快门ISO镜头等内容。在昏昏欲睡的北大山教室中看了《八月照相馆》。下课后吹着暖风,闻着青草的味道,沿着老操场外的小路,去了校门口的网吧。

大二,有了第一张个人樱花照,第一张班级樱花合照,第一次接触到了别人的单反。从自己一张张过曝的照片也可以看出那个季节阳光明媚。不过周末要画马克笔家具图,要做模型,要应付某位老师的充满个人情感的作业,即把自己的设计作品和一群毫不相关的电影人物找出所谓的“共鸣”,那是我第一次用到学术界最屡见不鲜最低级的学术造假:由自己的既定结论反推出自己所需要的条件和数据,然后来支撑自己的“结论”。除了学业之外,依旧很忙碌的时光,自己热衷于社团活动,热衷于报考参加XX班,热衷于取得无数头衔名誉来获得外界的认可。

大三,不仅本科班和老刘继续合照,同时自己作为副班,作为大一新生班的特殊一员,也和他们一起拍了樱花大鼎合照。曾记否,落樱铜鼎,终成绝唱。那竟是我们最后一张落樱铜鼎照片。之后大鼎便被挪到教五楼前,与樱花路隔楼相望。当时自己也已经决定要继续读本校本专业的研究生,于是也渐渐从社团淡出。那时的周末记忆,就是学期从头到尾的各种渲图、排版、方案和模型作业。

大四,班里的同学基本都实习的实习,备考的备考。只剩几个同学在樱花路合影,除了我之外,都是他们学生时代的最后一次。考研复试刚结束,顺利的报上了自己心仪的导师。原本以为四下是个本科阶段最轻松最美好的时光,可是人算不如天算,毕业设计又跟了某位老师,天天画草图,然后建模出方案,一直忙到毕业。我很感谢他能让我在本科的最后阶段过得如此充实,虽然硕士时研究生产管理,但是手上还有画图和建模的设计功底。

研一,几个同门师兄妹一起在樱花路合影,身边是愁眉苦脸的宝石师兄。此君正纠结于硕士论文,耳边不断回放和导师的交流录音。难道两年后我也会如此?说实话,自己不知道当初留在学校读研是不是一个合适的决定,毕竟相较于本科的吸收专业知识的广度来说,我是远远不够的。从深度上来看,也还是皮毛而已。每天疲于学校和公司之间来回跑,自己也渐渐松懈于以一个实习生的身份来要求自己的学业,以一个学生的身份来要求自己的职业。自己真正的变化在于经常反省自己的思想、思维方式的转变和不盲从不迷信,这大概就是思想启蒙吧。

今年的樱花季,令人欣喜的莫过于校门口的三号线终于开通,对于原来去新街口夫子庙必挤的2路,节假日火车站排队几百米的97路,千年等一回的去宜家的173路。我只能对以前的同学说,没生在好时代。周中趁着午休回学校扫扫图,只见黑压压的人头。公司停电,自己也只能和程序员们一起拍樱花照。清明老白、建飞和化鑫回学校时,樱花已落,只有教五楼和老操场旁的晚樱还在绽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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